他想起自己在走廊里冒失的话,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勇敢表达,现在才意识到,那确实是小姨说的任性。
她有一辈子要守。而他差点成了那个拆墙的人。
罗翰低下头,目光钉在自己鞋尖上。
……
夜。
剧场里的灯光暗下来,观众席的窃窃私语也暗下来。
罗翰坐在第二排,左边是诺拉,右边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穿着一件亮闪闪的银色礼服,指甲涂得血红,身上香得他鼻子发痒。
罗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
深蓝色的,是伊芙琳替他挑的。
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领带是伊芙琳亲手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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