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很棒。”
伊万卡的香槟轻轻晃了晃,“你和安娜贝拉的对手戏,那段无声的沉默比台词还要精彩,极具张力。”
“那就是那出戏最重要的一幕。”
安娜贝拉从沙发上探过头来,发丝垂下来,几乎扫到伊芙琳的肩膀上。
“我们为此反复推敲了好几天,登台前又临时改了,还差点为此吵一架。”
伊芙琳靠着沙发,姿态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说着转头看安娜贝拉:“亲爱的,你当时都有点生气了。但作为表演者,永远没有完美,只能追求完美。”
“我才没生气。”
安娜贝拉说完,伊芙琳只是看着她眨眨眼,含笑什么也没说,倒是安娜贝拉自己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好吧我有,但最多承认一点点。”
她比了一个韩国人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伊芙琳被这个小动作逗笑了。准确地说是被那狡黠的神情逗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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