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椅子上欠起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心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罗翰。

        她显然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毫无“交浅言深”的觉悟。

        “你以后想做什么?”

        罗翰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还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脑海里浮现出两张脸——塞西莉亚和母亲。

        两个女人都想安排他的人生。

        他不想被安排。

        然后想到别的——“午夜”,那匹黑色的安达卢西亚小马。

        他想学会骑马,想感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那束光,那片让他心驰神往的舞台。

        他想学芭蕾,但现在肯定不能说。在一个全是女人的房间里说“我想学芭蕾”显然很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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