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五瓶酒已经见了底。

        伊万卡知道自己该控制一下节奏。毕竟接下来还有水疗,还有派对。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钝钝地停了三秒,就被瓦内萨推过来的酒杯截断了。

        “亲爱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呢。”酒精烘得人发懒,瓦内萨感觉侧梳的金色长辫正闷着胸口的散热的通路,便伸手把它捋到后背,露出一片花白幽深的乳沟。

        她说话时带着暖融融的酒香,“你还好吗?”

        伊万卡显然醉了。

        她没头没脑地展颜笑起来,举杯晃了晃,红色酒液在杯中荡出一个细小的漩涡。

        “胜利时我当之无愧,失败时我不可或缺。”她搬出丘吉尔的原话,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近乎妩媚的笃定,“我的酒量不靠嘴说——分个胜负?”

        瓦内萨好笑地摇了摇头,合上眼略想了想,也接了一句:“好酒对我来说,是生活必需品。”

        她借的是美国第三任总统的名言。说完陶醉地闻了闻酒香,睫毛在杯沿上方微微颤动了一下。

        “所以,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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