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举杯。
第二瓶是勃艮第白葡萄酒。
女管家换了杯口更大、杯身更圆的杯子,让酒液有更多表面接触空气。
第三瓶,安娜贝拉已经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女管家面前。
“演出前这一周实在太累了。”
她整个人像块被太阳晒软了的抹布,松弛地瘫在椅背上,脸颊已经泛起微醺的红晕,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一点。
她无意识拖着慵懒娇细的尾音继续说,“今天必须多喝点,呼…可算能好好放松一下啦。”
“得了吧。”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酒杯的细柄。
“不管累不累你都喜欢来上一点,上午在飞机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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