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内萨不是个容易放松的人,她是特朗普家的前儿媳,是五个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警觉的女人,不只是社交场合——她的身份地位遭遇绑架也不是不可能,这是每个名人富绅都该有的警觉,只不过瓦内萨有五个孩子,她更重视。

        明明才喝了几杯而已,瓦内萨的酒量又是“能和俄罗斯寡头拼伏特加”的那种好,几杯香槟对她来说跟喝水没区别。

        可她现在确实觉得浑身都松下来了,腰板懒洋洋地塌着,肩膀往下沉,连呼吸都变得更深更慢。

        感觉像有人在她的意识外围,悄悄拔掉了一根根插销,那些理性防御机制像灯一盏盏的熄灭。

        她看了一眼伊万卡。

        伊万卡靠在椅子上,翘着光滑长腿,手里杯子晃来晃去,正在和安娜贝拉聊某个政要的八卦,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伊万卡平时不这么笑。

        她总是端庄得体,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一下嘴,那是多年在聚光灯下怕失态不端庄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但现在她的手垂在椅子扶手外面,杯子快掉了都没注意。

        凯是最活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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