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男孩身后,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排通风口的栅格。
一支拇指粗细、五十毫升容量的金属缓释装置安静地嵌在那里面,散发着细密到肉眼看不清的气味分子。
空气中的活性成分浓度极低,分子随气流扩散,无色无味。
没有人的鼻腔能捕捉到它。
而这类化合物,尚未收录进任何民用医学数据库。分子顺着气流,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越过血脑屏障,像一把细密如发的钥匙。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警觉性正在下降,因为下降来得太自然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放松了”“喝了点酒”“和朋友们在一起很自在”。
这是它最精妙的地方。
它不制造任何陌生的感觉。
它只是悄悄拿走一些——理性、怀疑、边界感、对时间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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