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拽着罗翰冲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大,高跟凉鞋敲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
眩晕感没来由的涌上来,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立刻觉得是高跟鞋的问题,而不是自己醉了。
于是弯腰脱了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凉的。”她回头冲众人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中枢神经被酒精刺激的兴奋,然后压着罗翰的脑袋,拉拉扯扯地继续往前。
罗翰被她夹在腋下,难受的想挣扎却拗不过,像一只被母猫叼住后不适哈气的小猫。
被一路‘挟持’来到私人水疗区的入口,他努力抬头,看到一道水幕帘。
透明丝线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水流沿着丝线往下淌,在灯光里织成琥珀色的雾墙,中间留了一条一人通行的小径。
更衣室就在一侧。
凯的酒品显然有很大问题。她这会儿疯的厉害,特别缠人,像一条滑溜溜的章鱼,手臂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怎么都甩不掉。
受不了的罗翰瞅准时间扒着门框,从凯怀里挣脱,一出溜闪进男更衣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外面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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