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她摇着头语气里却没什么羞耻和抗拒,只觉得好笑,显然,不知不觉间,EHT完美瓦解了她作为女性的心理防御和警觉。
“还有别的选择。”伊万卡从纸盒底部又掏出一个塑料袋,撕开,抖落出来。
一套宽松的短袖上衣加阔腿短裤,灰白色的,棉质的,看起来像医院病号服。她看了一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诺拉,拿着衣服晃了晃,征询意见。
诺拉正靠在柜门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皮肤白得像一条发光的大白鱼,锁骨下方是两团紧实的隆起,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耸肩——随便,懒得参与讨论,只等其他人决定好便随大流穿上。
“这个不好。”凯不满意,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泡池子泡池子,穿了衣服还泡什么。”
她的逻辑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懒得深想的夜晚,直给的逻辑显然最有说服力。
伊芙琳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长椅上,两条光腿交叠着,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着地面,节奏懒洋洋的,像在打盹。不知被什么念头击中,她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其实——”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孩子现在还跟我母亲一起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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