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眶里瞬间涌出泪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几个女人因为浑身精光,反而更加在意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异性。

        但罗翰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像一只被扔进母狮群里的兔子,谁都没当真防他。

        再加上“大家都裸着”的心理安慰,没人羞耻,只觉得更加兴奋。

        甚至有人主动加码,让惩罚滑向了彻底失控的宣泄和放纵。

        巴掌和软鞭交替上场,像两把武器在轮流通电。

        她们像一群参加邪典仪式被洗了脑、不管不顾发疯狂欢的女学生,每个人屁股上越来越多的鞭痕掌印交错叠压,红的粉的紫的像某种狂野的图腾,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嬉笑怒骂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在滚烫的空气里撞来撞去,包厢华美的屋顶仿佛要被掀翻……

        女人们浑身不断蒸发又源源不绝的汗水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愈发油腻的膜,臀肉红肿发亮,酒气和汗味纠缠在一起,在空气里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纵欲迷网。

        直到凯又挨了母亲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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