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内萨尖着嗓子喊女儿名字,一巴掌扇过去,凯眼疾手快地缩回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巴掌落空,气流扫过凯的手背,她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瓦内萨恶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旋即闭着眼痛苦喘息,胸口的起伏幅度渐渐放缓,但嘴唇仍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有人笑,有人幻疼地倒抽冷气。
“对不起哦妈妈,肯定很疼吧!”凯一脸无辜地假意愧疚,语气的甜度却绝对是嘲讽。
瓦内萨缓缓睁眼,眼神更冷。
随后,伊万卡被安娜贝拉逮住,惩罚的时候当然还有参团率百分百的凯帮忙。
伊万卡推搡不过,挣扎间浴衣从肩膀滑落,米色布料像一片融化的奶油,顺着肩胛骨的弧度一路淌下去,堆叠在脚踝边。
一米八的颀长胴体站在包厢中央,背对着大部分目光,肩颈的肌肉因为用力挣扎而线条紧绷。
凯在她身后成功反剪双臂,伊万卡被迫肩胛骨内收,胸腔外扩。
正面的安娜贝拉立刻捏住乳贴边缘,没给任何缓冲“嘶啦”一声,硅胶乳贴从皮肤上撕下来。
伊万卡立刻疼得表情扭曲,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红,眼角噙着泪花恶狠狠瞪了塑料闺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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