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却没想到,萧寒梅貌若牡丹张扬明媚,性子亦是。
从接到赐婚圣旨那日,她就在恨太子。
成亲后也没忘了连疆,常常提起,与太子争吵。
那爱,在成为萧太后以后,不知何时就转变成了恨。既然她得不到,那就毁掉。一个不留。
原来连忘忧承受的,是来自上一辈的无妄之灾。隐玉感慨万分,喂连忘忧吃了几颗蜜饯,
嘴里的甜瞬间驱散了苦涩药味,连忘忧却依旧刹那间满脸的泪。
隐玉手足无措:“可是想起往事伤心了?”
她摇摇头,咬着唇瓣,垂眸落泪,细细地抽泣。
“你可知,亲手杀我全家的人,是谁?”
隐玉茫然看去。
她惨然一笑:“是我当年曾一心爱慕过,后又与我定亲的崔家儿郎,崔谨。”
崔谨听到这里,狼狈地颤着睫毛,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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