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都市小说 > 笼中贱狗 >
        她俯身,头发整个罩下来,像一匹红绸裹住他的头脸,发丝缠上他的脖子,卷过狗牌,铃铛被发丝缠住,闷闷的叮声从发丛里传出。

        她的脸凑近,热气喷在唇上,唇钉冰凉地磕上他的齿列,先轻碰,再用力顶,金属冷硬刮过牙齿,发出清脆的叮。

        “闻姐姐的头发。”文澜的发丝缠得更紧,像藤蔓般勒住他的脖子,酒红的颜色在眼前晃荡,带着淡淡的染发剂化学味和她头皮的热汗甜腻,直往鼻腔里灌。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后拽,迫使他仰头,发丝缠勒得更深,铃铛被闷住,只剩闷哼的振动。

        “贱狗不是最喜欢偷看姐姐的酒红头发吗?今晚让你闻个够,缠个够。”

        杨征的鼻尖埋进她的发丛,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香——染发的化学甜、头皮的汗湿咸、烟草的辛辣后调,热烘烘地裹住脑子,浓得头晕。

        发丝缠勒脖子,勒得喉结发疼,呼吸困难,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前液渗出,滴在她的靴尖上,腥甜的液体润湿了皮革。

        文澜的发丝慢慢收紧,像一条红色的绳索勒住他的脖子,她的手指缠着发梢,用力一拽,铃铛闷响,项圈和发丝双重勒痕,疼得他眼泪涌出,却张嘴舔她的发丝,舌尖卷过酒红的发梢,尝到汗湿的咸甜和染剂的微苦,粗糙的发质刮过舌头,痒得舌根发麻。

        她低笑,头发缠得更狠,卷过他的耳朵,扫过耳廓,痒得他腰一软。

        “贱狗……姐姐的头发缠你脖子爽不爽?”文澜的喘息从发丛里传出,热气喷在头顶,她的手往下,握住笼子,指尖绕网格转,指甲刮龟头小孔,疼得他舔得更急,舌头在发丝间钻,卷过每一缕酒红,尝到头皮深处的热汗,咸得发腻。

        她忽然松开发丛,发丝滑开,像红绸散开,露出她的脸,唇钉闪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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