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混着烟、酒、汗、廉价香水和女生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黏腻地往鼻腔里钻,直钻进肺里,让人瞬间缺氧。
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几盏旋转的彩灯偶尔扫过人群,把一张张涂着浓妆的脸照得鬼魅又妖娆。
音响里放着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震得杨征的胸腔共鸣,震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挑了个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滚,像汗,像别的什么液体。
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牢牢黏在舞池中央那群女孩身上。
她们就在那里。
四个女孩,围着一张高脚桌,笑声尖锐得像能划破空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杨征的视线先落在那对双胞胎身上——姐姐头发染成酒红,像干涸的血,妹妹是浅金,像被晒蔫的麦穗。
两人都是浓烟熏妆,眼尾拉得极长,睫毛上粘着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两只捕食中的猫。
妹妹的唇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杨征的喉结猛地滚动。
他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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