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小废物。绿灯还亮着,姐姐的骚穴等着你喝水呢。今天跳舞跳了一天,里面闷得发酵,味道比妹妹重多了,保证熏得你脑子空白。”
她没等杨征反应,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的肩头,重量整个压下来,热烘烘的胯间罩住他的口鼻。
那股味道瞬间爆炸开来——比文静更浓烈的雌性腥臊,像一锅熬了许久的狐骚汤,咸腥而微酸,混着汗湿的闷热和香水残留的甜腻,直往鼻腔里灌,冲得他头晕目眩。
丁字裤的布料湿透了,热得烫口,汁水已经渗出来,黏腻地贴在唇上,咸得发苦。
“闻啊,贱狗。”文澜命令,屁股慢慢往下压,磨蹭着他的脸,布料摩擦鼻尖发出咕叽的黏腻声,“深吸,把姐姐的骚臭全吸进肺里。闻够了再舔,姐姐今天没洗,里面全是汗和骚水,等着你这贱舌头清理。”
杨征的鼻尖撞上那块湿布,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带着浓烈的狐臭后调,酸得鼻腔发麻,咸得舌头麻木,却又甜得让他下身硬得更疼。
他张嘴咬住丁字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热烫脉动清晰传过来,像两片活物在跳动。
文澜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耳朵,汗湿而滑腻,带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文静没闲着,她跪在杨征身后,手指从后面握住他的短茎,指甲掐进茎根,疼得他一抖,却又爽得前液涌出。
“姐,你坐他脸,我玩这小废物鸡巴。看它抖得,闻着你的骚味就流水了,真他妈贱。”她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热气喷进去,带着潮吹后残留的汁水味,“小废物,姐姐的手凉不凉?掐着你的短鸡巴,感觉像掐根小牙签,哈哈。”
杨征的呜咽被文澜的穴堵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喷出热气。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舔上去,先是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扫过会阴,尝到淡淡的尿骚和汗酸混合的苦涩,再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布料下的褶皱和热烫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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