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的身体先于脑子理解了这意味着什么。
血液轰然冲向下腹。
他靠在同样冰冷粗糙的墙上,听着那边隐秘的、湿漉漉的动静,想象着那酒红色真丝如何被她自己弄皱,如何卷到腰际……
他低吼一声,拉下拉链,握住了自己的滚烫,坚硬,胀痛。
他粗暴地动作起来闭着眼,耳边是两重奏——隔壁虚假的狂欢,和这边真实到灼人的寂静燃烧。
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从额角滑落,在沾满尘土的皮肤上冲开沟壑。
两间肮脏的出租屋,一堵薄墙。两个陌生人。
在彼此并不知晓的、污浊的黑暗里,隔着廉价的砖石和各自不堪的欲望,一同抵达达了顶点。
寂静猛然降临。
隔壁的男女偃旗息鼓,只有模糊的说话声。另一边,那细碎的鸣咽也消失了,只剩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