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上的背脊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读懂了她眼里无声的、比叫骂更挑衅的语言。
没有肢体接触,空气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摩擦、升温。
他的目光是粗糙的手掌,蛮横地丈量她的每一寸轮廓,剥开那层单薄的布料,留下灼热的触感。
她的目光是冰冷的绳索,缠绕上他贲张的肌肉和勃发的欲望,既像推拒,又像牵引。
他们在用视线强暴彼此,也在用视线激烈交媾。
他想象那截脖颈在他掌中折弯的弧度,她皮肤下血液奔流的温度,她喉间可能溢出的、是呜咽还是别的什么声响。
而她想象那身悍野的力气如何碾碎她,汗如何滴落,疼痛与快意模糊的边界,想象自己如何在这彻底的摧毁里,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燃烧。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在目光的绞杀中迸出火花。
他咬肌绷紧,她胸口起伏。
他想象进入时她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她想象攀至顶点时他喉间压抑的低吼。
一场无声的、癫狂的、在暴力和血腥余味中完成的神交。所有的前戏、侵入、冲刺、战栗,都在这对视中预演完毕,酣畅淋漓,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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