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终于绷不住了,又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得逞。
那笑声又轻又软,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
“操!”
陈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咒,带着被戏耍的恼怒和积压到顶的欲望。
他一把扯掉她头上半湿的毛巾,另一只手狠狠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吻,是啃咬。
带着粗暴的戾气和无处发泄的燥火,他咬住她的下唇,力道重得几乎要见血。
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气息滚烫混乱,混着烟草味和她身上沐浴后的水汽。
温燃被他吻得向后踉跄,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他整个人压上来,滚烫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湿透的睡衣,膝盖顶进她腿间,隔着那层碍事的卫生巾,恶意地磨蹭。
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腰臀,湿滑的丝绸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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