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好,估计是被吓破了胆,反正夏芸从那之后就再没在店里看到过他。
但我俩谁都没提这茬。我依旧住在夏芸家里,她依旧每天等我接她下班。
我还买了两个老坛,在家腌了点萝卜干和梅干菜。夏芸对此非常期待,每天都会问我怎么还没好,什么时候能吃上?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
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一千六一分不少。
我捏着那叠薄薄的钞票,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抽出一部分给我妈寄回去,又拿出几张给夏芸作为分摊的房租。
第二天我刚好休假,夏芸非要拉我上街。
“走啦走啦,看你就那两件衣服,洗的都发白了。”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今天姐姐高兴,陪你置办身行头,庆祝张闯同志在东莞站稳脚跟!”
“呃,你还是别破费了,我平时都穿保安服,也用不上……”
夏芸回头瞪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当然你自己买啊!我给你参谋参谋而已,你还想我又出钱又出力?”
我挠挠脸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是,这姑娘跟我算水电费都是精确到分的,让她出钱显然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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