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叔侧后方给他们添茶倒水,林叔一摸烟我便主动帮他点上,烟灰缸快满了便轻手轻脚地倒掉。

        听他们的语气今天算是老友局随便玩玩,但钞票在桌上流动的速度还是让我暗暗咋舌,往往一局下来便是鞋厂工人在流水线上站两三个月都挣不到的数字。

        林叔手气一般,输多赢少,但他脸色始终平淡,看不出喜怒。

        打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林叔接了个电话,挂断后站起身对我道:“小闯,你替我打两圈。”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林总,我、我不会这个。”

        林叔笑的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江湖儿女,谁不会玩两手牌?没事,随便玩,输了算我的。”

        我想说我不是江湖儿女,但看着他镜片后平静的目光,终究没敢说出口。

        说真的,湘南人几乎个个都搓麻,我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不会。

        只不过从小到大,我看过太多因为赌博家破人亡的例子,我爸更是因为开赌场被抓。

        对这东西,我是从心底里抵触,甚至有点厌恶。

        然而讽刺的是,自从我坐上牌桌手气便好得出奇,要什么来什么,连着自摸了好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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