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投来友善的目光,举杯示意。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头砸得晕头转向,只能僵硬地笑着,在林叔的示意下笨拙地举杯回敬。
散场时林叔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我扶着他回了雅韵轩。
这个时间正是水汇最热闹的时候,西装革履的客人和穿着性感的女郎穿梭往来。
林叔走的踉踉跄跄,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肩上。
看场的小弟看到我们,立刻有两个穿黑衬衫的壮汉小跑着迎上来:“林叔,我们来……”
“去去去,”林叔赶苍蝇般挥开他们的手,顺便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塞进我怀里,“都滚远点……小闯,你,送我上、上顶楼。”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没敢再上前,只是恭敬地退到一旁,目送我们走向专用电梯。
顶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像是踩着云朵。
灯光幽暗,空气里的香氛味道比楼下更加好闻。
一眼望过去,走廊尽头只有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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