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龟头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穴口。

        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咽。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声音细弱地问我:“老公……可以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嘴上还在询问,可她的腰却已经在同时往前挺动,主动迎合着许穆的磨蹭。

        那光洁的新刮耻丘贴上他的小腹,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诊疗椅上。

        她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我喉咙发紧,手上的动作几乎停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许穆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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