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

        “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

        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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