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骂,老鸨顿时不敢吭声了,脸上的假笑僵在那里。
带头的大彪是场子里的老人,仗着自己资历深,他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想打圆场:“小闯哥误会了。这新来的妞儿不识抬举,欠了场子钱还想装清高,兄弟们这是帮燕姐教教她规矩……”
他话还没说完,我心头一直压抑着的躁郁猛地炸开。
没等他手伸过来,我便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
“嘭”的一声巨响,大彪两百来斤的身躯倒撞在茶几上,酒瓶碎了一地。
“规矩?燕姐的规矩是你情我愿,谁准你们用强的?”我扫视了一圈剩下的几个人,眼神里的狠厉让这帮老油条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姑娘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带爬地翻下沙发,一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干这个,我真的不干这个……”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恐的稚嫩小脸,让我莫名地想起了燕姐故事里夏芸当时的样子。
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办公室,我又给她接了一杯温水。
她捧着杯子,牙齿咯咯作响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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