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就是看看她都会什么,能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
我的拳头已经悄悄握紧了,却听燕姐续道:“可她不行,刚进房间就撑不住了,还没脱衣服就开始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人烦。我那天心情本来也不好,去看了一眼,她就缩在墙角,像只吓坏了的小猫,眼睛都哭肿了……”
“我看着烦,就心软了。骂了负责人一顿,把她领了出来。让她打了张欠条,利息比高利贷低点,但也不便宜。我跟她说,在会所当服务员,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每个月工资扣一半还债,还不完别想走。她当时就给我跪下磕头,说谢谢燕姐。”
故事讲完了。燕姐低下头看我:“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喉咙堵得厉害,半晌才发出声音:“所以……她心里一直还有那个男朋友,对吗?”
想到她或许每天都在期待那个拿走钱就消失的男人回来接她,我心里像被钝刀子割着,比刚才倾诉自己的龌龊时还要难受百倍。
燕姐却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傻弟弟,你不会把她抢过来,让她忘了那个男的?”
我一愣,下意识反驳:“可是……横刀夺爱是不道德的。而且……”
“你笨死了。”燕姐打断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夏芸那丫头傻得很。她那不叫爱,是执念。是被抛弃了不甘心,是自己付出太多收不回来的沉没成本,是走投无路时抓住的一根虚幻稻草。她念念不忘的,不是那个人,是她自己付出的十八岁,和自以为是的‘爱情’。”
“执念?”我喃喃重复。
“是啊,其实每个女人年轻时都会经历这么一遭。以为那就是爱情,其实不过是没见识,被几句好话和一点温存就骗得晕头转向,赔上所有还不自知。”燕姐的语气有一丝惆怅,也不知说的究竟是夏芸还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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