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又硬了,好大……阿闯、阿闯……叫我名字……快……”

        “菲菲姐……菲菲……哦……”

        那两天我们几乎没出过门,像疯了一样不停做爱,从床上到地上,从厨房到客厅。

        她最喜欢的是穿着夏芸的睡衣和丝袜,把自己摆成各种我从没想象过的姿势任我蹂躏。

        做累了我们就相拥着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也不穿衣服,只跟我裹一条毛毯,让我用体温帮她取暖。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十九岁的我精力旺盛到几乎没有尽头,燕姐最后实在招架不住,小穴都被插出了淡淡的血丝。

        她对我很是宠溺,看我憋得难受,就让我下楼去买了一个大针筒和润滑剂,然后帮她把菊花清洗干净。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地方还能这样使用,比小穴更紧,体验完全不同。

        比前面更紧,更涩,需要更多的润滑和耐心。但进入之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陌生的征服欲,又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中,缓缓动作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却突然钻进脑海——燕姐这么熟练,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进入过这道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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