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夏芸就这样确定了恋爱关系。
那一夜,我们把自己交给了彼此五次。
每一次纠缠都漫长而灼热,像是要把从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藏在心底的猜疑,还有不敢宣之于口的惦念,全都借着肉体的结合与灵魂的交融狠狠填满。
一直到两个人都耗尽了力气,才相拥着昏昏睡去,再醒来时已是正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夏芸蜷在我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口睡得正沉,一丝晶亮的口水沿着嘴角挂向枕边。
看着她孩子气的睡颜,我忽然想到包皮之前告诉我的一句话:对女孩说想和你一起睡觉是耍流氓,说想一起起床就是徐志摩。
我大概是成不了徐志摩的。怀里抱着她温软馨香的身体,脑海里翻涌的全是昨夜那些旖旎的片段,半点诗意都挤不出来。
但这也不能全怪我没情趣。
我甚至觉得,就算真把徐志摩请来,面对夏芸这具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赤裸娇躯,恐怕也吟不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只会和我一样只剩下想把她彻底拥有的念头。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给燕姐发消息汇报情况。
或许是动作稍大,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