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医生说了两句话,燕姐的电话就响了。
她走到一旁接听,我只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一点点绷紧。
挂断电话,她走回我身边:“那个男孩要跳楼,夏芸跟他在一起,在那边一栋待拆的旧楼上。我赶过去看看,你先在这休息。”
“燕姐,”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牵扯到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也一起去。”
她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和腰间渗血的纱布,最终叹了口气,冲一旁的包皮他们摆摆手:“扶他上车。”
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疾驰,路灯的光线忽明忽暗地掠过车窗。
不一会儿,我们就远远看到一栋六层旧楼下面围了一圈人,都在仰头指指点点,看着楼顶边缘那道摇摇欲坠的模糊身影。
燕姐在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了车。包皮他们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我也挣扎着想跟上,却被燕姐一把按回座位。
“燕姐,你干什么?!”
“小闯,你冷静点。”她的手很有力,声音沉静,“你现在过去只会更刺激那孩子,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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