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再开口时,强装的镇定碎得一干二净,委屈和恐惧伴着哭腔汹涌地漫出来:

        “张闯……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顿时慌了:“芸宝,你、你别哭啊……我怎么会不要你?”

        大概我就属于那种特别没出息的男人,听见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连忙出声安慰。

        笨嘴拙舌的讲了半天,才总算让她相信我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但她还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后来电话那头的她终于好了点,抽抽搭搭地跟我讲了许多旧事。

        她说打小母亲就告诉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点是正常的,让她凡事都要让着阿辉,不断给她灌输怎样做一个好老婆的观念。

        就连左邻右舍也总打趣说她是阿辉未过门的小媳妇儿。

        她说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阿辉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不过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习惯了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看。

        那晚看他哭着跑远,一时慌了神才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就跟被洗脑了似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以后就该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怎样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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