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她身体微微一僵,仰起泛着潮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更深的羞窘。

        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羞窘很快被一种认命般的顺从覆盖。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

        “……细细白白的……跟他人一样,有点秀气……没、没你这么……粗,也没你这么硬……摸着……有点软软热热的……”

        “继续。”我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下的撞击却不由自主地加重、加速,仿佛要用实际行动碾压那个“细细白白”的影子。

        她被我顶得闷哼一声,喘息更急,断断续续地接上刚才的叙述:“……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好疼……像被撕开一样,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着让他停下……可他没停,咬着牙,硬是……全部顶进来了……我疼得手指死死抠着床单,不敢叫出声,怕被邻居听见……”

        “后来呢?他……射在哪里了?”我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声音因渴望而紧绷。

        “里、里面……”她呜咽着,被我的冲撞弄得语不成句,“我们那时候……根本不懂,也没准备套子,直接就……射在里面了,好多,好烫……我吓坏了,我怕自己怀孕,完事后用纸巾擦了好久,可血还是混着他的东西不停地流出来,把床单都弄脏了一小片……他后来抱着我说没事,不会那么巧……啊,老公……你、你好猛……是因为听这个吗?”

        “是……”我承认,动作愈发狂野,追问也愈发露骨,“他当时……硬了多久?你……叫出声没有?”

        她被顶得神智涣散,断断续续地回应:“他……硬了好久……第一次其实很快,但我还是叫了……很小声地哭,叫他轻点……可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让我脑子乱糟糟的,疼是疼,后来就……开始有点舒服的感觉……他听着我呜咽,反而更用力,说我叫起来……比隔壁床的女人好听……老公,你太坏了……问得这么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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