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小点,一个人住着,没那么显空。”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有一百六七十平,四房两厅还带个保姆间。
阿姨引我进去时,燕姐正独自坐在后院凉亭里,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对着雨幕自斟自饮,眼神里透着些许白日里少见的迷离。
我忽然意识到林叔自打去年来过一次就再没露过面。那这些日子她是不是夜夜都这样,一个人就着红酒和月光挨到天亮?
看见我,她眼底的迷离散了些,浮上真切的笑意,朝我招招手:“小闯来了,陪姐喝两杯。”
想到上次陪她喝酒后发生的种种,我心里本有些打怵。可转念一想,要说的这些话不借点酒劲实在难以启齿。于是便取了杯子,在她对面坐下。
听我断断续续,把这些日子里我和夏芸的种种说完,燕姐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在红酒杯沿轻轻敲着,发出几不可闻的脆响。
雨水从凉亭檐角串成线,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又密集的水花。
“就这?”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雨幕里,“我听着……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我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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