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是……玩过……”
“谁?”我心头一紧,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林叔……带我跟两个练体育的……这样玩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在撞击声中。
我听得血气上涌,醋意混合着更暴烈的征服欲。
“他们……大不大?”
“大……”
“有没有我大?”我狠狠顶了她一下。
“没有……但是……很持久……差点……被他们玩死……”燕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不是在回忆那时的场景。
这些话像汽油一样浇的我心头邪火大盛。
我眼睛都红了,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摆动腰臀凶狠地往下猛砸,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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