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燕姐忽然睁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向我。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轻轻踢了包皮一下。

        “够了,”她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揉得还行。”

        包皮还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长长舒了口气,但眼神里却明显带着意犹未尽。

        燕姐也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成那个优雅干练的女强人,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还有多久到?”她问。

        “快了,前面就是机场高速出口。”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其实这一路开过来也就花了三十来分钟,可对我来说,却仿佛被架在火炉上烤了整整一个世纪。

        车子驶入机场出发层,我在临时停车区停下。包皮抢先下车,殷勤地帮燕姐拉开车门,又去后备箱取行李。

        燕姐则特意俯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胡思乱想,等姐回来。”

        说完,她捏着我的下巴轻轻印了一吻,转身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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