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林叔把中高层都叫来聚餐。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被我们轮番敬酒时一口一个“小张”,“芸芸”,笑得像个弥勒佛,席间还特意跟我多碰了几杯,说我和夏芸成长的很快,是他最看好的后生仔。
他心情当然是好的。
东莞有不少厂子已经在今年这场经济寒冬里宣告关门大吉,没倒的那些大部分也都是在苦苦挣扎,而他的公司却在燕姐的打理下始终保持着健康的现金流。
虽然日子也没那么好过,但在这个时间段,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
那意味着希望,意味着未来,意味着在经济复苏后他可以第一时间吃掉别人贱卖的资产和空出来的市场。
“菲菲这两年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我这个甩手掌柜当得舒服啊。来,大家一起敬燕总一杯!”
燕姐笑着起身,姿态优雅地跟大家碰杯,目光在和我对撞的瞬间微微闪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移开。
我端着酒杯,面上跟着笑,心里却像被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下。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散场。出来后夏芸挽着我的胳膊在路边挥手打车,而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向林叔他们那边。
林叔这次过来是带了司机的,开的还是他那辆虎头奔,就等在酒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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