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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里我特别关注林叔和燕姐的行踪。
只要两人一起出去我就会找机会跟在后面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见了什么人,简直像个变态跟踪狂似的。
我知道自己大抵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明明我本身也有那种癖好,就算知道燕姐是被林叔带着出去给人操,难道不是也该感到兴奋吗?
但事实是没有,每次当我躲在外面看到她蹒跚着脚步,跟在林叔身后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都只是疼,像是在被几百只蚂蚁啃噬一样的疼。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在一天午休时,我趁着四下无人,把路过的燕姐一把拉进一间无人的包房里。
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声响。
燕姐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看清是我,这才把几欲脱口的惊叫硬生生咽回去,随即眉头微微蹙起。
“小闯?你干嘛?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别单独见面吗?”
我嘴巴抿的紧紧的,只是一味盯着她看。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窄窄的丝巾,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干练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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