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人的存在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只是坐在那里就能给到众人足够大的心理压力。

        而林叔面对大家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在一圈走完之后,他却忽然笑眯眯地冲我提起了酒杯:“哎,这人呐,年纪大了就是不胜酒力。你们也别光敬我,阿闯今年也是为咱们公司出了大力的,这没有功劳有苦劳嘛。来阿闯,跟叔走一个!”

        闻言我先是愣了下。林叔这话听着像是在夸人,可什么叫“没有功劳有苦劳”?

        我不懂,但那种时候也不及多想,只能连忙起身诚惶诚恐地跟林叔碰了下,仰脖把还剩下大半杯的白酒一口喝干。

        这一口至少也有三两下肚,一股火辣辣的酒气腾的一下就顺着喉管翻了上来。

        林叔看起来非常满意,跟我比了个大拇指,笑道:“都说酒品如人品,难怪咱们公司的人都夸阿闯你踏实稳重,连喝酒都这么实在!”

        能在雅韵轩混到高层的没一个傻子。

        他这话一出就像是打响了发令枪,桌上其他三人都立马调转火力开始跟我频频举杯。

        我当然也不是傻子,林叔说公司人都夸我踏实稳重,可除了燕姐,谁能跑到他面前去为我说这种好话?

        我瞄了眼一旁垂眸静坐的燕姐,意识到我跟她的事终究还是发了。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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