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隆”一声重重关上,世界仿佛被一把利刃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把衣服脱了,全脱。”
管教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转圈,抬脚,扒开屁股检查。
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换上那身带有编号的蓝色马甲,抱着一床被褥,我被带到了一间监室门口。
“进去吧,老实点,别惹事。”管教在身后说道。
这是一间大概二十平米的房间。虽然是早晨,但因为窗户很小且位置极高,光线依然有些昏暗。
一股混合著汗臭、脚臭、霉味和厕所尿骚味的浑浊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里是一个巨大的通铺,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通铺上密密麻麻躺满了人,一个个光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光。
我抱着被褥,站在门口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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