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这里藏了个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硬,顶着人家大腿了,好烫哦……”
我听着这明知故问的台词,在门外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这丫头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那是爸爸给你的礼物……”虎爷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那种慈父的伪装开始一点点剥落,露出了雄性动物的本能。
“礼物?什么礼物呀,能吃吗?”
“能吃,好吃得很,专喂给我乖女儿吃的……”
“啊,爸爸坏蛋……”晓雅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一丝甜腻的喘息。“爸爸欺负人家。手,你的手好粗糙,弄得人家痒痒的……”
“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
“嗯啊。别,别捏那里。啊……爸爸……”伴随着晓雅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床板开始发出了有节奏的摇晃声。“咯吱咯吱……”
“啪……”屋内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床头的台灯亮了。光线从那道门缝里透了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条。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我的心脏狂跳,脑海里预设着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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