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赤条条地从主卧走过客厅,一直走到了厨房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瞄了一眼。
坐在沙发上的虎爷,正端着水杯,目光正欣赏着晓雅那光洁的屁股和背影。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假装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咳嗽不大,但让晓雅猛地一激灵。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虎爷,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
即使昨晚她在虎爷身下表现得那么骚浪贱,那么不知廉耻,甚至主动喊着“爸爸操我”。
但此刻,在这样一个充满阳光、充满生活气息的早晨,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面前光着屁股,那种本能的羞耻感瞬间上涌,她的脸眨眼间便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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