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沙哑,把她按向墙面。

        晓雅试图挣扎:“老公……对不起……你别这样……我怕……”

        “怕什么?怕我比不上他?”

        我像个神经质一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告诉我,昨晚他是不是也这样按着你?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操你?操了你一整晚?”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晓雅哭喊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我没有再听她的解释。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脑中画面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单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或者说,她那里本来就已经够湿、够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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