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
晓雅哭喊着,但在我的暴力下,她的身体却被迫打开,被迫承受着那根凶器和那团耻辱。
那种混合著精液、爱液,还有布料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那是一种凌虐的快感。
一种通过毁灭她、也毁灭我自己来获得的快感。
“叫爸爸!叫爸爸!”我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癫狂,“你昨天不是叫得很欢吗?嗯?叫啊!”
“呜呜呜……”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叫……大点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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