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晚……你别问了……”
“开门!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我疯狂地拧动门把手,甚至用肩膀去撞门,“给我开门!”
“咔哒。”
门锁终于开了。
我推门进去,带着一身的戾气。
浴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镜前灯。
晓雅并没有脱衣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双手死死抓着衣领,背靠着洗手台,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羔。
我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她,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