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虎爷一前一后,在嘈杂的厂区里慢慢踱步。
赵虎走得很慢,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但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在流水线上忙碌、或是正搬运着沉重货箱的工人们,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恭敬地喊一声:
“虎爷。”
那声音里没有敷衍,也没有那种面对恶霸时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赵虎偶尔会点点头,偶尔会停下来拍拍某个年轻工人的肩膀,问两句“家里老娘身体怎么样”、“孩子上学了吗”之类的家常。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谁能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和那个在看守所里教我怎么“咬死人”、那个手里握着无数黑色秘密的“教父”联系在一起?
“虎爷,这是你的产业之一吗?”一路走来,我忍不住问道。
这么大的厂子,光是地皮和设备就价值不菲,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流水。
赵虎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那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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