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眼神却依然在那片雪白上流连。
“行了,忙完了就坐吧。别折腾了。”他咽下果肉,淡淡地说道。
“哎。”晓雅直起腰,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很乖巧地绕过茶几,坐在了虎爷身边的另一侧长沙发上。
距离很近。
近到只要虎爷稍微一抬手,就能搂住她的腰。
她坐下后,见虎爷的茶杯空了,便自然地拿起茶壶给他续茶。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天上午,某某领导人在……”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七点十分。
从没感觉时间这么难熬。这种等待着某种事情发生的焦虑感,比当初在看守所里蹲着还要让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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