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担忧季渊,而是因为计划的停滞和越来越近的催债压力。

        他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

        第二天,季渊在自己常驻的会所专属套房里醒来,头痛欲裂,身体却已恢复了正常。

        昨夜的记忆混乱地涌上心头——被下药的燥热、抓住苏岑的威胁、凌烁冰冷的眼神和决绝的离开、还有自己那些丢人的、关于童年的呓语……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和……一丝被彻底无视和抛弃的刺痛。

        他季渊,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查!”他对着闻讯赶来、战战兢兢的手下,只吐出一个淬着冰碴的字,“昨晚谁动的手脚,谁递的酒,一个不漏地给我揪出来!”

        季渊的手段雷厉风行且残酷。

        不过半天时间,那个收了竞争对手好处、试图用“美人计”控制他或至少获取把柄的内鬼,连同他背后那个不长眼的对手,就被揪了出来。

        季渊亲自处理了那个内鬼,手法足以让旁观者噩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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