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和湿热,更能感觉到身下人的微微颤抖和压抑的痛楚。
这让他既兴奋,又莫名地烦躁。
当感觉到甬道足够松软可以容纳时,季渊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炽热顶端抵了上去。
他俯下身,在凌烁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危险:“凌烁,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说完,腰身猛地一沉,将粗长的欲望尽根没入那紧致灼热的深处!
“啊——!”凌烁终于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被贯穿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了两半。
太疼了,比任何一次被迫的性事都要疼,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被彻底践踏和掠夺的绝望。
季渊也被那极致的紧窒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留,开始凶猛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狠狠地撞在凌烁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双重意味。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凌烁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痛呼,以及季渊粗重的喘息。
凌烁疼得浑身冷汗,意识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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