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爱她？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他最终只能低下头，艰难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很……复杂。从你问我要不要进去的那一刻起……我脑子一下子就……断电了。我真的……不记得我是在想，还是在被推着走。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就像我不是我了。”
他的脑海中依旧如同电影回放般，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些鲜明的画面戴璐璐在他身下忘我的表情，李博那平静却又带着某种鼓励的眼神，身体交缠的温度和触感……
它们像一枚枚在他心里投下的深水炸弹，激起一阵阵的冲击波，让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平静。
程甜定定看着顾初，眼神中带着探究：“所以你觉得……你是被动的？”
顾初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脸上显出真诚：“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想证明什么，还是仅仅在破坏什么。”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
程甜缓缓靠回沙发，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却依然缺乏温度。
她顿了顿，低声问道：“顾初，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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