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次。

        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

        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实的自我在绽放。

        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

        强者——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的本质。

        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

        这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本能驱使的被动结果,而是她主动的、清醒的、残酷的自我创造。

        她在那一刻,对自己说:“是的,这就是我。我不后悔。我不求宽恕。我就是这样。”

        甚至,她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用福柯的权力观点来看:乱伦禁忌本身就是权力话语的产物,是社会为了控制身体、控制繁衍、控制家族而设下的规训装置。

        她和李然的结合,是对这种装置最彻底的反叛——不是偷偷摸摸的反叛,而是光明正大地、用身体去践踏、去嘲笑、去瓦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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