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车回家,一路上谁也没多说话。
车窗外是郊外的暮色,池塘边的“钓鱼”记忆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李建国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发抖;林秀兰坐在副驾,腿间还残留着湿滑的痕迹,偶尔夹紧大腿,感受那股隐秘的满足;李然在后座,盯着母亲的侧脸,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异样包裹感——他以为那是母亲的屁眼,却不知那其实是父亲的嘴。
他们都有秘密。
母亲需要瞒着儿子,不让他知道父亲的绿妻癖——那个老头子不光纵容,还在舔儿子留下的精液,像个变态的奴隶。
她怕儿子知道后,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这个家彻底崩了。
可她又享受这份瞒着儿子的刺激,像在玩一场危险的平衡游戏。
父亲需要瞒着妻子,自己对儿子的异样情感——从偷听、偷看,到刚才含住儿子肉棒的那一刻,他已经突破了禁忌的底线。
那股年轻、粗壮的热度,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第一次真正硬起来。
可他不能让妻子知道,他不光是绿妻,还想绿自己——想跪在儿子脚下,含着儿子的鸡巴,像个下贱的婊子。
他怕妻子知道后,会彻底瞧不起他,会把所有注意力都给儿子。
儿子需要瞒着父亲,自己和妈妈的关系——他以为父亲还蒙在鼓里,以为一切都是他和母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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