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归属。

        那是……最极致的、带着罪恶的幸福。

        他没想到这颗精子会长成一个能让秀兰哭着求“射进来”的男人,能让秀兰高潮到喷水、子宫痉挛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就坐在他面前,刚才还吻了他,刚才还因为吻他而硬了。

        李建国眼眶发热。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射进了秀兰的身体。

        因为那颗精子,现在回家了。

        回家到他身体里,回家到秀兰身体里,回家到这个三人纠缠的、秘密重重的、却又无比温暖的家里。

        他低头,口罩下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黑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儿子忽然起身,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李然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他和秀兰。

        林秀兰没说话,只是起身,坐到他身边,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她把小丽的头按进自己胸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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